1
寒门庶子谢知远一举登科,高中探花。
却不惜十载寒窗、锦绣仕途,甘愿成为大秦嫡公主秦蓁月的驸马。
两人跪接赐婚圣旨的瞬间,一同穿越到未来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嫡庶之分,没有高低贵贱。
谢知远处处新奇,而秦蓁月却略显淡定。
穿越的第一末年两人成婚,第二年两人拥有一个孩子。
同年,谢知远为两人的孩子设立百亿信托。
而后的每一年,谢知远对她处处爱重。
秦蓁月本以为两人会一直相敬如宾,直到这场为期十年的机缘结束,重返大秦。
可在两人第九个结婚纪念 日,秦蓁月满怀期待一天,却只等来谢知远和别人露骨的录音:
“阿远哥哥,我跟蓁月姐姐,你更喜欢谁。”
紧接着,便是谢知远低沉温柔,却字字刺心的嗓音:
“娇娇,乖,再让我进入些,别提那个女人。你知道的,我心里从来只有你,娇宁,我只爱你一人。”
话音落下,耳畔随即响起暧昧喘息、缱绻缠绵的靡靡之声,不堪入耳,却字字诛心。
……
2
卧室外突然传来清脆的声响带着玉饰晃动的清亮声。
秦蓁月猛然打开门,看着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玉簪,怔愣在原地,双眼猩红。
那是秦蓁月穿越后发现身上留下的唯一一件证明她来自大秦的物件。
秦蓁月早就从皇室秘辛中得知这只玉簪将决定三年之期到后她是否能回大秦。
她忿忿抬眼盯着谢知远小心翼翼查看余娇娇手上那个微不可查的伤痕,轻声安慰。
下一瞬,她不再压抑怒火,快步上前狠狠将一巴掌扇在余娇娇脸上。
“啪——”响亮的巴掌声让余娇娇偏过头,满眼不可置信,扭头死死盯着秦蓁月。
谢知远猛然上前,抬脚挡在余娇娇面前,神情中满是警告:
“秦蓁月,不要太过分了,是我让娇娇碰的,有气冲我来。”
秦蓁月看着谢知远理直气壮的神色,伸手用指尖掐入他的咽喉,挑眉冷声道:
“谢知远,你知不知道这簪子来自哪?”
谢知远狠狠掰开秦蓁月的指尖,俯身捡起地上碎裂的玉簪,再次砸向地面,训斥道:
“秦蓁月,你别妄想了,已经过了十年,我们不可能回去了。”
秦蓁月崩溃了,发疯般扑上前一点点捡起地上的发簪的碎块,试图将它们聚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