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诏秘密回京的那日,也是未婚夫的忌日。
几年边疆历练,我屡立奇功,无数高门子弟求娶于我。
就连皇上也多次要为我赐婚,都被我一一拒绝。
只因五年前未婚夫为救我坠崖身亡,我立誓此生为他守节。
可我刚走到他生前最爱的点心铺门口,却撞见那个本该尸骨无存的男子。
他早已佳人在侧,膝边围着两个天真稚童,奶声奶气唤他爹爹。
而那女子,正是我多年前救下的孤女。
“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必再遮掩。”
“柳梦鸢跟了我多年,为我生儿育女,正妻之位早已许了她,你既还未成婚,便来我府上做个乳娘,平日里带带孩子,也好为梦鸢分担些。”
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模样,我不禁冷笑。
让当朝一品女将军做乳娘,他也配?
从军五年,我从一个无名小卒拼S到大将军,如今边境战事平息,圣上召我回京。
我心中念着男主的忌日,一路快马加鞭,终于赶在当日入城。
路过点心铺子时,我顿住了脚步。
从前男主最爱的便是这家的桂花糕,每回来寻我,都会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温热的包裹。
……
全上京都知道,偏我不知......
我攥紧了伞柄,指节泛白。
当年他为救我坠崖,尸骨无存,我心碎欲死,不眠不休在悬崖下苦苦寻觅了三天三夜。
后来,还是他母亲将我劝回。
又苦口婆心劝我。
“丫头,衍之是为救你而死,你这般伤心不爱惜自己,他在下面也不会放心......”
我看着他母亲年迈苍老的脸,才强撑着振作。
而他怀里的孩子,大的那个约莫五六岁,想来,他坠崖之时,便已经与柳梦鸢珠胎暗结!
如此看来,我可不就像一个傻子吗?
见我脸色难看,顾衍之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
“秦昭宁,三年不见,你还是这副穷酸样。”
他嘴角微微上扬,“怎么,还在给我守节?我还以为你早嫁人了......”
柳梦鸢捂着嘴笑,挽着他的手臂晃了晃:“衍郎,你别这么说人家。秦姑娘好歹等了你五年,这份痴情,咱们得领情啊。”
“领情?”顾衍之挑了挑眉,“我让她等了?”
身后一个纨绔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