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正式接手公司前三个月,儿子带着宝宝病女友来见我。
饭桌上,女孩趾高气昂,
“宝宝需要很多很多安全感,彩礼要五千万。”
这彩礼要得有点高,但沈家不缺钱,为了儿子的幸福,我点头同意。
没过几天,她又要上亿的粉钻,京郊的独栋别墅。
最后,她开口索要公司50%的干股,市值三百亿。
公司是我奋斗一辈子的心血,我直接拒绝了她。
她却哭哭啼啼闹起了绝食。
“宝宝就是想要,宝宝值得世界上最好的聘礼。”
儿子也对我怒目而视,甚至爬上了天台威胁我,
“妈,反正你就我一个孩子,公司早晚是我的。”
“柔柔就是我的命!别说50%干股,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这是我对她爱情的承诺。”
全家都劝我妥协,
……
2
我感觉无比荒谬。
“沈烨,你什么意思?我手受伤了,反而是我故意找茬?”
“我刚刚说过一句责怪宁柔的话吗?”
沈烨撇了撇嘴,却依旧嘴硬。
“妈,这辈子我非柔柔不娶,你要是为难她,我就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听到他说出这种话,我的心又苦又涩。
这是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
从他出生起,我就对他关爱有加。
每晚哄他入睡,每个假期带他去游乐场。
他发烧到三十九度五,我搂着他从凌晨唱摇篮曲唱到天亮,嗓子哑了三天。
他七岁那年在美术课上画了一幅画。
画里一大一小两个人牵着手,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永远爱妈妈。”
我把那张画裱了框,到今天还挂在书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