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把三百万的房子留给我,三个舅舅不但一分钱没出过,还联合起诉我“外孙女没继承权”。追悼会上,大舅当着上百个亲戚的面撕烂我的挽联,二舅母抱着遗像哭喊“儿子们被欺负了”,三舅指着我鼻子骂“外姓人滚出贺家”。他们说外婆的遗嘱是我伪造的,还拿出一份“神志不清”的病历要推翻遗嘱。可他们不知道,外婆病危那七天七夜,只有我守在病床前,他们一次都没来过。律师看完我手机里的就医记录,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赢定了。”
我是外人
外婆把三百万的房子留给我,三个舅舅不但一分钱没出过,还联合起诉我“外孙女没继承权”。
追悼会上,大舅当着上百个亲戚的面撕烂我的挽联,二舅母抱着遗像哭喊“儿子们被欺负了”,三舅指着我鼻子骂“外姓人滚出贺家”。
他们说外婆的遗嘱是我伪造的,还拿出一份“神志不清”的病历要推翻遗嘱。
可他们不知道,外婆病危那七天七夜,只有我守在病床前,他们一次都没来过。
律师看完我手机里的就医记录,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字:“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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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是在殡仪馆三楼。
我刚把花圈摆好,大舅贺向东就冲过来,一把撕烂了挽联。黑色的挽布从他指缝里掉下来,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外孙女也配摆花圈?”他的声音大得吓人,整个灵堂的人都扭过头来看。
我还没反应过来,二舅贺向北已经站到了他旁边:“大哥说得对,外姓人别在这儿装样子。”
三舅贺向南直接指着我的鼻子:“你霸占我妈房子的事儿,全家都知道了。”
我妈秦岚想往前走,被二舅母杜鹃一把拉住:“姐,你就是太软弱,才让女儿这么不懂事。”
杜鹃扯着嗓子哭起来:“妈啊,你看看啊,儿子们被欺负成这样,你在天有灵也不安心啊。”
外婆的遗像就挂在正中间,黑白照片里她还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