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出保研名额给闺蜜,她在全系大会上公开感谢我“无私帮助”,话锋一转:“有些人总觉得自己不可替代,但努力的人更值得机会。”第二天,学术委员会通知我接受调查——有人举报我论文代写。举报信列举三条证据,八个月的实验数据、四版算法推导,全被说成是我卖给她的。闺蜜抱着我的实验日志去答辩,专家问“为什么选这三个参数”,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评估组调出门禁记录,她伪造的三次组会答辩时间,我都在实验室做72小时连续监测:“苏瑶,你有48小时解释,否则按学术不端处理。”
让出保研那年,她向学术委员会举报了我
我让出保研名额给闺蜜,她在全系大会上公开感谢我“无私帮助”,话锋一转:“有些人总觉得自己不可替代,但努力的人更值得机会。”
第二天,学术委员会通知我接受调查——有人举报我论文代写。
举报信列举三条证据,八个月的实验数据、四版算法推导,全被说成是我卖给她的。
闺蜜抱着我的实验日志去答辩,专家问“为什么选这三个参数”,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评估组调出门禁记录,她伪造的三次组会答辩时间,我都在实验室做72小时连续监测:“苏瑶,你有48小时解释,否则按学术不端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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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研名额公示那天,苏瑶穿了件白衬衫。
我坐在礼堂第三排,看着她走上台,系里给她准备了话筒。她说感谢学校培养,感谢导师指导,然后停顿了两秒,目光扫过来。
“还要感谢贺知年同学的无私帮助。”
全场安静下来。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我。
她从台上下来,径直走到我座位旁边。伸手。我站起来,她的手握得很紧,指尖冰凉。
“有些人总觉得自己不可替代,但事实证明,努力的人更值得机会。”
系办的刘老师在侧面举着相机。咔嚓。闪光灯亮了两次。
我松开手的时候,掌心全是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