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我在厨房忙了六小时做满桌菜,婆婆当着一桌子亲戚的面让我去厨房吃剩菜,说女人上桌不吉利。我八岁的儿子哭着要跟我一起吃,被奶奶硬拖到主桌,我丈夫低头扒饭不吭声。我端起滚烫的鱼汤直接泼在桌上,带着儿子掀桌离开,婆婆追出来骂神经病。一周后小姑子订婚宴求我帮忙,我说:“我一个不吉利的女人,不敢上你的桌。”三个月后婆婆跪在我娘家门口求我回去,我站在窗口看着她,像看陌生人。
大年三十,我掀了全家的桌子
年夜饭我在厨房忙了六小时做满桌菜,婆婆当着一桌子亲戚的面让我去厨房吃剩菜,说女人上桌不吉利。
我八岁的儿子哭着要跟我一起吃,被奶奶硬拖到主桌,我丈夫低头扒饭不吭声。
我端起滚烫的鱼汤直接泼在桌上,带着儿子掀桌离开,婆婆追出来骂神经病。
一周后小姑子订婚宴求我帮忙,我说:“我一个不吉利的女人,不敢上你的桌。”
三个月后婆婆跪在我娘家门口求我回去,我站在窗口看着她,像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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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上最后一道松鼠桂鱼滋滋冒着热气,我端着盘子转身,婆婆直接横在餐厅门口。
“放厨房去,女人上桌不吉利,这是老规矩。”
她声音不高,但餐桌旁八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端着鱼,手臂举得发酸,婆婆连眼神都没给我,直接侧身进了餐厅。桌上十一道菜,每道都是我从早上六点忙到现在,酱牛肉炖了三小时,佛跳墙的高汤熬了一夜。
童童抓着我的围裙,小手攥得死紧。他才八岁,已经看懂了大人的脸色。
“妈妈......”他声音很小。
公公何大山夹起一筷子酱牛肉,嚼了两口:“听你妈的,别墨迹,菜都凉了。”
我看向何剑锋。他低着头扒饭,筷子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没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