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晨曦基金会资助读完大学,现在在维盛集团工作,江叔叔却把我的照片放上公司年会大屏幕,全公司都知道我是被资助的穷学生。同事开始用异样眼光看我,背后议论我“走后门进公司”。我匿名举报基金会账目不透明,审计查出600万流向不明,我那些要电脑、要生活费的聊天记录全被曝光,28万资助变成了“贪婪的证据”。江叔叔上电视哭诉:“我把她当女儿,她却为了抹掉过去把我推进火坑。”法院判我返还16万,我成了失信被执行人,在远郊便利店打夜班还债。
资助贫困生十年,她学成归来第一件事是举报我
我接受晨曦基金会资助读完大学,现在在维盛集团工作,江叔叔却把我的照片放上公司年会大屏幕,全公司都知道我是被资助的穷学生。
同事开始用异样眼光看我,背后议论我“走后门进公司”。
我匿名举报基金会账目不透明,审计查出600万流向不明,我那些要电脑、要生活费的聊天记录全被曝光,28万资助变成了“贪婪的证据”。
江叔叔上电视哭诉:“我把她当女儿,她却为了抹掉过去把我推进火坑。”
法院判我返还16万,我成了失信被执行人,在远郊便利店打夜班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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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张照片。
大屏幕上,十七岁的我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双手接过助学金牌匾,笑得小心翼翼。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晨曦基金会五年来资助贫困学生超过两百名,用爱心点亮希望......”
邻桌传来窃窃私语。
“那女孩好像在咱们公司。”
“你确定?”
“发型一模一样,还有那颗泪痣。”
我端着香槟的手僵住了。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下来,砸在虎口上,冰凉一片。
主持人还在讲:“今天到场的各位同事中,就有当年的受助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