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苏晴写了十二首歌,她拿去出专辑赚了几千万,署名栏里只有她自己。我找她要署名权,她当场泼我一脸咖啡,报警说我发疯要打人,提前联系好的心理医生当场给我开了“妄想症”诊断。救护车把我拉进精神病院,她在门口对着记者抹眼泪:“我最好的朋友病了,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第二天她就跟唱片公司签了版权确认书,我的工作室被搬空,所有Demo文件被批量删除。但她不知道,我的手机在病床下面,定时直播还剩72小时。
陪闺蜜选秀,她火了后把我送进疯人院
我给苏晴写了十二首歌,她拿去出专辑赚了几千万,署名栏里只有她自己。
我找她要署名权,她当场泼我一脸咖啡,报警说我发疯要打人,提前联系好的心理医生当场给我开了“妄想症”诊断。
救护车把我拉进精神病院,她在门口对着记者抹眼泪:“我最好的朋友病了,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第二天她就跟唱片公司签了版权确认书,我的工作室被搬空,所有Demo文件被批量删除。
但她不知道,我的手机在病床下面,定时直播还剩7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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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专门挑了青轴键盘,最响的那种。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我把电脑打开,屏幕转向苏晴。她正在发微博,手机壳是新专辑的概念图——那十二首歌,每个音符都是我写的。
“晴晴,我们谈谈署名的事。”
她手指顿了一下,抬头时脸上还挂着笑:“什么署名?”
我点开文件夹,里面是所有Demo的原始文件。创建时间精确到秒,最早的那首是去年三月十四号凌晨两点,那天她在马尔代夫发度假自拍。
“这些歌,合同里得加上我的名字。”
咖啡杯砸过来的时候我没躲。
滚烫的液体泼在键盘上,她尖叫着往后退,椅子撞翻在地:“救命!她要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