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一位是我。一位是长姐姜明华。我怯懦温吞,谨小慎微。她骄纵恣意,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若有哪家欺负我,她敢当场掀了人家的茶案,护短得毫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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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
一位是我。
一位是长姐姜明华。
我怯懦温吞,谨小慎微。
她骄纵恣意,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
若有哪家欺负我,她敢当场掀了人家的茶案,护短得毫不讲理。
这许多人里,她尤看不惯我未婚夫——小侯爷裴渡。
这不,今日折花宴,她横里S出,护犊子似的挡在我身前:
「一支破姚黄就想哄走我妹妹?呸呸呸,做你的春秋大梦,才不让你沾边!」
裴渡也不恼。
一双桃花眼散漫又欠揍,偏逗她:
「本侯送人家鲜花,碍着你这母老虎什么事?有本事来抢啊。」
两人绕着太湖石你追我躲,衣袂翩跹交缠,几乎半圈进了怀里。
世家贵女们掩唇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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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法怪她。
为了不抢我风头,姐姐今日已刻意掩了姿色。
荆钗布裙,眉眼平淡,连唇脂都选了最不显气色的素粉。
可张扬的性子,最夺目。
粗布素衣也压不住。
「裴小侯爷这般小气,既送不出手,本姑娘替你扔了便是!」
裴渡倾身去夺,姜明华仰面轻躲。
咫尺之间,两人发丝被风吹得交织在一处。
姚黄跌进未消泥泞。
脏了。
旁边的贵女们摇着团扇,又掩唇嗤笑起来:
「你瞧姜二姑娘,未婚夫的魂儿都被人勾走了,她竟也不气。」
「气什么?人家那是天生的泥人泥性,没脾气没主见。你便是踩到她脸上,她也是无所谓的。」
不是我没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