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纱这天,相恋七年的未婚夫,正陪着他的小助理在医院看心理医生。
他甚至在电话里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把我们准备好的婚房让出来给助理暂住。
“晚晚有重度抑郁,受不了出租屋的环境,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你那么独立,自己住酒店对付几天怎么了?”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高定婚纱的自己,平静地脱下了戒指。
既然他觉得我独立,那我就让他看看,我究竟可以有多独立。
我不仅退了婚房,我还撤了资。
后来他公司破产,在暴雨中跪着求我回头。
我身边的京圈太子爷却一脚将他踹开,冷冷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别看,脏了你的眼。”
......
我试穿婚纱的这天,相恋七年的未婚夫沈舟,正陪着他的小助理在医院看心理医生。
店员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着裙摆,夸赞这件婚纱有多适合我。
我却看着镜子里孤零零的自己,觉得有些可笑。
手机在手提包里疯狂震动。
……
顺手把沈舟拉进了黑名单,我转身对店员微笑着开口。
“麻烦帮我脱下来吧,这件婚纱我不要了。”
店员满脸错愕,但还是训练有素地帮我换回了常服。
走出婚纱店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我直接打车去了滨江的婚房。
这套房子虽然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但首付是我一个人出的。
沈舟那时候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先垫着,以后连本带利还我。
现在看来,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我雷厉风行地联系了换锁师傅,把大门密码锁直接换成了指纹锁。
然后,我找来几个保洁阿姨,指着主卧里沈舟的那些东西。
“全打包,扔到楼下垃圾桶去。”
保洁阿姨动作麻利,不到半个小时,沈舟的私人物品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打开手机,开始起草退股协议。
公司是我和沈舟一起创立的,我占股百分之四十,是核心技术总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