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一直觉得,爱情只占生活的百分之十。
作为上司兼伴侣,他把这套理论对我贯彻得很彻底。
我做他的秘书五年。
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凌晨三点还在帮他跟进跨国会议。
他理所当然地受着,连一句心疼都奉欠,只说这是工作职责。
直到半个月前,从不缺勤的我罕见地连请了三天病假。
傅斯年觉得我不过是得了一场小病,却借题发挥。
“公司现在正处于关键期,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这是他摔门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我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傅斯年确实是个工作狂,他真的很忙。
忙着在千万级的会议中途,秒回新来实习生的微信;
他口口声声说的百分之十,只是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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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一直觉得,爱情只占生活的10%。
作为我的上司兼伴侣,他把这套理论贯彻得很彻底。
我做他的秘书五年。
替他挡酒喝到胃出血,凌晨三点还在帮他跟进跨国会议。
他理所当然地受着,连一句心疼都奉欠,只说这是工作职责。
直到半个月前,从不缺勤的我罕见地连请了三天病假。
傅斯年觉得我不过是得了一场小病,却借题发挥。
“公司现在正处于关键期,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这是他摔门离开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我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傅斯年确实是个工作狂,他真的很忙。
忙着在千万级的会议中途,秒回新来实习生的微信;
他口口声声说的10%,只是对我。
可他对别人,却能随时随地给出百分之百的耐心和偏爱。
……
2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强撑的那口气彻底散了。
此刻身下的血越流越多。
我疼得浑身痉挛,蜷缩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
屏幕上亮起的是傅斯年的名字。
五年来,这个号码占据了我通讯录的置顶。
也是我遇到任何麻烦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按下了拨通键。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U盘密码是多少?”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公事公办。
我张了张嘴:“傅斯年......救我......”
“沈婉,你装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带着厌恶。
“刚才当着新人的面甩脸色,现在又来给我演濒死的苦肉计?你到底发疯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