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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月赴敌国为质,换夫君登上帝位,三年后受尽折辱归来,萧彦寒身边却多了位宠冠六宫的贵妃。
贵妃喜爱奢华殿宇,萧彦寒便让孟棠月搬出凤仪殿,给贵妃腾宫。
贵妃不喜粗鄙武将,萧彦寒便将孟棠月年迈的父母贬去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
贵妃不想受生育之苦,萧彦寒就夺了孟棠月一双儿女,送给贵妃抚养。
直到凤仪殿不慎走水,贵妃和孟棠月的一双儿女都困在里面。
孟棠月匆匆赶去时,侍卫正焦急地禀报,“陛下,贵妃娘娘和太子公主被同一根房梁压住,只能救一边!”
萧彦寒犹豫了一下,在孟棠月逼视的目光下,轻轻吐出一句,“救太子公主。”
见侍卫领命冲进火海,孟棠月这才放下心,她回头望着萧彦寒,眸中怒意含泪,“陛下,当初你把孩子接走的时候,明明保证了会好好照顾他们!”
孟棠月嗓音都在发颤。
当年她是镇国公府娇养的明珠,他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子。一见面,就如同暖阳融化冰山。
夺储最激烈那几年,他带孟棠月远赴江南避开争端,途中却遭遇匪贼,孟棠月险些丧命。
萧彦寒守在她床前三天三夜,见她醒来,嗓音嘶哑地说道,“棠月,我要夺储,我要护住我心爱之人,再也不让你受到丝毫苦楚。”
爱是常觉亏欠,素来淡泊的萧彦寒,却愿意为了萧彦寒,去争那无上之巅的位置。
于是,当萧彦寒离那宝座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候,孟棠月奋不顾身站了出来,愿赴敌国为质,这才将他推上储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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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月微微一顿,“没什么,随意涂鸦罢了。”
萧彦寒没再追问,轻叹口气道,“朕下旨以皇储之礼,将太子和公主合葬,再召你父母回京养老,棠月,你想开些吧。”
孟棠月神色一僵,宫女的话,无端浮现在她脑海中——
“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轮到镇国公府了?”
她紧紧攥住绣帕,抬眸,看着萧彦寒,“陛下,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成亲的时候,你跪在我爹娘面前说了什么吗?”
萧彦寒笑了,将她揽进怀中,“朕怎么会忘?”
他一字一句,重复着当年的誓言:“善待妻子,珍重儿女,奉养岳父母,将镇国公府视作心腹。”
孟棠月看着他的眼睛,“那陛下会做到吗?”
萧彦寒顿了顿,说,“自然会。”
看着他真挚的眼眸,孟棠月微微放下了心,期待着和父母回京团聚。
可三天后,却传来镇国公回京途中遭遇贼匪,身负重伤,并从随身的包裹中搜出叛国书信。
而萧彦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镇国公府的爵位革除,满门下狱。
孟棠月冲去昭阳殿前哭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