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兄长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他是当朝驸马,却被长公主硬生生砍去了拿剑的右手。
只为了安抚那个敌国送来的和亲质子。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死前的样子。
在我家那张冰冷的硬榻上,他伤口严重感染化脓。
那双曾经替公主挡过无数次暗杀的手成了一滩烂肉。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求我别去找她别去报仇。
他说君臣有别,他这条命本来就是她救的,现在还清了。
我红着眼应下。
半个月后,一辆华贵的楠木马车停在了我家门口。
一个披着狐裘的女人掀开了帘子。
她微微蹙眉,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让沈渊别闹了。”
“质子染了风寒,让他去城外的护国寺长跪祈福三天。”
“只要他肯去,本宫自会找名医治他。”
我带她指了指院子后头那座坟,平静地看着她。
“去不了了,公主不如自己刨开,看看那副枯骨还能不能跪得直身子?”
1
我的兄长死了,死在了我的怀里。
他是当朝驸马,却被长公主硬生生砍去了拿剑的右手。
只为了安抚那个敌国送来的和亲质子。
我到现在都记得他死前的样子。
在我家那张冰冷的硬榻上,他伤口严重感染化脓。
那双曾经替公主挡过无数次暗S的手成了一滩烂肉。
他死死抓住我的手,求我别去找她别去报仇。
他说君臣有别,他这条命本来就是她救的,现在还清了。
我红着眼应下。
半个月后,一辆华贵的楠木马车停在了我家门口。
一个披着狐裘的女人掀开了帘子。
她微微蹙眉,语气显得很不耐烦。
“让沈渊别闹了。”
“质子染了风寒,让他去城外的护国寺长跪祈福三天。”
……
2
空气凝滞了两秒。
紧接着,马车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咳嗽,带着藏不住的委屈。
萧若尘裹着厚厚的玄色大氅,从李砚辞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他那张苍白的脸透着病态的美感。
他看我的眼神,却带着胜券在握的怜悯。
他轻轻靠在李砚辞的肩膀上。
“殿下,沈将军定是还在怨我。”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为了跟您赌气,连‘死'这种不吉利的话,都教弟弟说出来了。”
“若是因为我,让你们夫妻失和,若尘宁愿这病不治了。”
李砚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耐。
“沈澈,你是不是以为本宫是个好糊弄的蠢货?”
李砚辞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刮在我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