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暴雨封路的长途大巴上,我正秘密押送境外诈骗头目靳厉回国受审。
为了防止他那张能蛊惑人心的嘴再惹事,我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把他死死挤在角落。
谁知前排那个大妈,非要凑上来展现她的菩萨心肠。
“作孽哦,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恶毒?竟然这么虐待人家一个小伙子!”
“我看他这委屈的眼神,就是个苦命人。快把胶带撕了!”
我警告她这人极度危险,别搭理他。
却一巴掌拍开我的手,怒斥我没教养,甚至发动全车阻止我。
她强行撕开靳厉的胶带,心疼地给他喂水,听他红着眼眶叫了声“干妈”,当场心花怒放。
被大妈护在身后的靳厉挑衅地冲我勾了勾唇。
这个被她当成心肝肉的乖乖干儿子,是涉案金额百亿、逼死无数家庭的S猪盘祖师爷。
大妈还在沾沾自喜,却没发现“干儿子”正用看猎物的阴冷眼神,贪婪扫过每一位乘客。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啊,
正在大家伙为大妈的善举叫好时,骗神敲响的倒计时,开始了。
......
……
2
司机打开了驾驶台上方的应急灯,光照亮半个车厢,把人脸映得蜡黄。
车厢里弥漫着汗、雨水和烟草的混合气味。
我左手扣住靳厉的手铐链条,右手摁在腰间的警棍上,后背抵着车窗。
大妈坐在靳厉旁边,用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一边给他擦汗一边碎碎念。
"儿啊,你受苦了,等雨停了干妈一定带你去报警。"
靳厉握住大妈的手,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车厢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我是做海外投资的,这次回国是准备把一笔境外资产转移回来做慈善。"
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眼眶微微泛红。
"她说我是诈骗犯,可我什么证据都没看到,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
他低下头,声音哽咽了。
"我知道你们也不一定信我,但是......我在海外有十几套房产,如果......如果今天有人愿意帮我脱困......"
他抬起头,目光从每一个乘客脸上扫过。
"每人,一套。市区的,带学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