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表姐偷了我的皇家女学白鹭书院的入门玉牌。
她逢人便炫耀自己天资聪颖,被山长破格录取,
能和京城顶尖的王孙贵女一起品茶赏花,结交权贵。
去书院那天,她故意穿得花枝招展,对我说:
“表妹,你这土包子就只配在家绣花,这等结交皇室宗亲的好事,表姐替你去了。”
我没拦她,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多带几根结实点的毛笔。”
她听不进去,只当我嫉妒红了眼。
她不知道的是,那根本不是什么名媛的交际班,而是书院出了名的“魔鬼冲刺营”。
第一天上课没有赏花品茶,只有地狱级难度的《九章算术》和策论摸底考。
据说交白卷或者不合格的,
不仅要被罚在书院大门口当众抄写《女诫》一千遍,
而且,还有一个书院特殊的惩罚。
......
我没告诉她那个特殊惩罚是什么。
……
2
我关好门窗,搬出绣架,穿针引线,绣我的双面锦鲤。
外头传来骡车远去的声音。
估摸着还有两个时辰,好戏就该开场了。
她特意穿上从我这“借”走半年的褙子,头上插满铜簪,雇了辆绑着绸球的骡车。
骡车刚拐出巷口,迎面撞上了胖婶。
胖婶正端着一碗浆糊糊墙,一抬头看见这阵仗。
“哟!月兰这是去哪儿呀?打扮得这么隆重!”
姨母抢在前面,扯着嗓门喊:“我家月兰被白鹭书院特招了!以后跟郡主们坐一块儿念书!”
“白鹭书院?那、那可是皇家的地方!”
姨母拍了拍胸脯。
“可不是嘛!山长亲自发的玉牌,说我家月兰天赋异禀,几十年都难碰上一个!”
柳月兰端坐在骡车上,扬着下巴。
胖婶凑近姨母,压低嗓门。
“那你家玥丫头呢?咋没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