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娘亲抬棺养家的第七年,她被压死了。
冒雨给残疾爹爹和痴傻哥哥乞讨到吃的后,我回了破庙。
可爹爹冷淡拒绝,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以后不用去乞讨了,我根本没残,以后你还是首富家的大小姐。”
哥哥更是抬脚碾碎馒头,神色清明。
“我其实也没事。”
“装傻只是不想和你们一起抬棺沾染晦气。”
“本来想再继续装三年惩罚你和娘亲十年给怜姨出气。”
“可谁让她昨夜查出身孕受不了你们每日去给人抬棺传到我们身上的尸味。”
嘴里的馒渣被人硬生生扣出,我恶心的脸色发白。
哥哥嫌恶擦手,把我丢给了赶着豪华马车的下人。
“回家了先洗干净,再去把娘亲找回来。”
“告诉她,如果不是她当年霸占对父亲的救命之恩还把怜姨卖给人牙子,她也不会十年凄惨。”
爹爹嗓音淡淡,话音却极度冰冷。
……
2
心口像是被什么戳破一个大洞。
抿紧发白的唇,我再没开口说一个字。
转身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疯跑出去一路走到了扬州城最繁华的酒楼门前。
娘亲说,这里有人认得我。
攥着隐隐作痛的手心,我凭着孤勇喊住了正要进门的掌柜。
垂眸瞥见我耳后的莲花胎记,他脸色骤然剧变。
竟直直朝我跪下,声音急切又恭敬:“小姐可是故人之后?家住何方?”
几乎是本能,我脱口而出:“首富苏家。”
可话音落。
我眼眶一酸,想改口。
那不是我的家了。
掌柜却满脸激动,马鞭一扬便朝着城外疾驰。
“小姐稍候,七日内奴才定上门拜访!”
我站在原地,清楚他是去找娘亲口中那位厉害的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