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瞎子,陆景川是我唯一的眼。
他把我的导盲犬送给他白月光当玩物,还笑话我:「畜生而已,它陪畜生更合适。」
我摸索着拉住他的衣角,却被他一脚踹下楼梯:「没了狗,你就乖乖待在阁楼里当你的金丝雀。」
他不知道,我的眼角膜手术其实早就成功了。
我每天装作空洞地看着他在我面前和白月光**,看着他在我的药里换上AM药。
「景川,天亮了吗?」我空洞地问。
他搂着白月光,语气嫌恶:「你是瞎子,天亮不亮对你有什么区别?」
直到我彻底消失在那场大火里,他才发现,那条导盲绳上刻满了我对他最后的诅咒。
1.
糯米被抢走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雨点砸在阁楼的玻璃窗上,噼啪作响,像是在为我的狗悲鸣。
「畜生而已,它陪畜生更合适。」
陆景川的声音淬着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扎进我的血肉里。
他口中的另一个「畜生」,是他的白月光,苏晚晚。
我的糯米,一条温顺的金毛巡回犬,被他硬生生从我怀里拽走,塞进了苏晚晚的车里。
……
第二天,苏晚晚就迫不及待地来向我炫耀了。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我母亲留给我的那条珍珠项链。
那是陆景川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后来被他拿走,说我一个瞎子不配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现在,它挂在苏晚晚雪白的脖颈上,熠熠生辉。
「姐姐,你看我今天漂亮吗?」她娇笑着,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我「看」向她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维持着一贯的空洞和茫然。
「晚晚,你来了。」我的声音很轻,带着长期不见光的虚弱。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走过来,状似亲昵地拉住我的手。
她的指甲做得又尖又长,掐得我手背生疼。
「姐姐,景川说你一个人在阁楼里太闷了,让我来陪陪你。」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里,我的糯米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浑身脏污,原本漂亮的金毛被打湿结块,看起来狼狈不堪。
一个男人拿着水管,正用高压水枪冲刷着它。
糯米被冲得站不稳,在笼子里哀哀地叫着,试图躲避,却无处可逃。
「你看,你的狗现在过得可好了,」苏晚晚的声音甜得发腻,「景川给它找了个新家,在城郊的宠物训练营,他们会好好『教导』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