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我在美甲店做婚甲。
突然听到隔壁座的小姑娘在和男朋友打电话调情。
“讨厌~不许叫我妈妈,今天是5月10号也不行!”
“你昨晚叫得还不够啊,你再叫我就挂了啊。”
她放下手机看到我在偷笑,红着脸摆手: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男朋友亲热的时候有点小癖好,这不是过母亲节,他有点变本加厉了。”
我笑出了声,想起和傅临舟热恋时也黏糊得不行。
聊开了,她翻出手机相册:
“姐姐你看,这就是我男朋友。”
她滑了两下,停在一张合影上。
男人从背后搂着她的腰,笑得温柔又张扬。
我指甲油还没干,手已经开始发抖。
那是傅临舟。
我相恋五年的男人,明天的新郎。
1
婚礼前一天,我在美甲店做婚甲。
突然听到隔壁座的小姑娘在和男朋友打电话**。
“讨厌~不许叫我妈妈,今天是5月10号也不行!”
“你昨晚叫得还不够啊,你再叫我就挂了啊。”
她放下手机看到我在偷笑,红着脸摆手: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男朋友有点小癖好,这不是过母亲节,他有点变本加厉了。”
我笑出了声,想起和傅临舟热恋时也黏糊得不行。
聊开了,她翻出手机相册:
“姐姐你看,这就是我男朋友。”
她滑了两下,停在一张合影上。
男人从背后搂着她的腰,笑得温柔又张扬。
我指甲油还没干,手已经开始发抖。
那是傅临舟。
我相恋五年的男人,明天的新郎。
……
2
再睁眼时,身下的床单冰冷粗糙,贴着皮肤又潮又硬。
我试着动了一下,小腹传来一阵钝痛。
“小姑娘,你晕倒在马路边了,有好心人帮你叫了救护车。”
一个医生推门进来,表情公事公办。
“你流了不少血,胚胎没保住,已经做了紧急刮宫处理。”
“你之前知道自己怀孕吗?”
听着医生的话,我愣了很久,呆呆地摇了摇头。
医生继续说道。
“孕六周又流产了,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把身体当回事?”
他又查了查输液情况,摇着头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
这段时间反复的恶心和嗜睡,我一直以为是熬夜压力大。
可原来是我和他期盼了五年的孩子,来了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