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嫁给死对头谢观澜那年,全京城都等着看笑话。他厌我娇纵,我嫌他冷硬。成婚四十年,我们分房而居。我一直以为,他恨透了我。直到我死后,魂魄飘在灵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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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嫁给死对头谢观澜那年,全京城都等着看笑话。
他厌我娇纵,我嫌他冷硬。
成婚四十年,我们分房而居。
我一直以为,他恨透了我。
直到我死后,魂魄飘在灵堂上。
侄子抢我的嫁妆,族亲翻我的私库。
我一生掏心掏肺养出来的,全是白眼狼。
谢观澜来了。
他一身素衣,跪在我棺前,亲手打断了侄子的腿。
然后抱着我的牌位,红着眼坐了一夜。
再睁眼,我回到嫁给他的第一年。
这一次,谢观澜又冷着脸把药放到我手边:
「你是打算让我当鳏夫?好算计。」
我死在腊月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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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满屋药味。
丫鬟青梨跪在床边,哭得眼睛肿了。
「夫人,您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
「这药再不喝,真要拖成大病了。」
我看着帐顶。
绣着并蒂莲。
莲心用了金线。
这是我嫁入谢家的第一年。
那时我和谢观澜刚因为一场宫宴吵过。
我怪他在席间没有替我挡下太后娘娘的笑话。
他说我该改改脾气。
我气得回府就病了。
药送来三次,我打翻三次。
谢家上下都知道,新妇不喜夫君,连药也不肯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