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真千金被认回沈府,在去寺庙祈福的路上,遭遇了劫匪。再醒来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沉水香的味道,抬头,就看见一身黑袍的裴宴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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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为真千金被认回沈府,在去寺庙祈福的路上,遭遇了劫匪。
再醒来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沉水香的味道,抬头,就看见一身黑袍的裴宴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还未出声,站在他身侧的假千金沈雨柔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姐姐,你终于醒了。」
「昏迷了整整半月,府里上下都急坏了。」
我没有应声,目光却落在裴宴之下意识环在沈雨柔腰侧的手上,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我不过昏睡半月,你们倒是连名分都定下了?」
「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也难为裴大人爱着护着。」
我又偏过头看着裴宴之。
「既然你们已经在一处了,裴大人何时向圣上说明缘由,免得得了个抗旨不尊的名头。」
裴宴之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
「沈清梧,你还要胡言乱语到什么时候!」
「你已嫁入裴府八年,何来的我抗旨不尊?」
八年?
……
2
屋内的气氛僵持了许久。
直到裴宴之冷声吩咐了一句。
「给夫人把脉。」
府医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
我垂眸看着他,忽然开口。
「我若真是裴大人口中说的装病,你能看出来吗?」
府医的手指一顿,神色却不太好看,只是陪着笑道。
「夫人说笑了。」
「老朽医术浅薄,不敢妄下结论。」
我轻笑了一声,没有再为难他。
府医替我诊了许久,这才收回手,转过身对裴宴之低声道。
「夫人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应是惊惧过度所致。」
「至于记忆,许是夫人上吊自戕之时,压迫到了脑子,暂时紊乱。」
上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