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校花患有严重的宝宝病。
吃饭要用宝宝碗,写字要用宝宝笔。
高考前一天,她嫌弃黑色水性笔太死板,偷偷把全班的考试笔全换成了粉色。
上一世,我发现后厉声制止,自掏腰包跑去买了一整盒黑笔分给大家。
最终全班的答题卡顺利被机器扫描,大家都考上了心仪的大学。
校花却哭倒在竹马怀里:
“呜呜呜,姐姐好凶,宝宝的一片心意都被糟蹋了,宝宝好伤心......”
竹马心疼坏了,把我逼上天台,一把推了下去:
“安琪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宝宝,你顺着她怎么了?考不上大不了复读,你拿命来赔她的童心!”
就连我救下的同学们也冷嘲热讽:
“就是,这年头谁还缺一年复读的钱啊,就你爱出风头惹宝宝不开心!”
再睁眼,我回到了校花正挨个往同学笔袋里塞粉色笔的那天。
......
高考前一天,教室里很安静,大部分同学都回家做最后的准备了,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留在这里刷题。
我趴在桌上假寐,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个在教室里潜行的身影,林安琪。
……
我把它拿出来,对着林安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怎么会呢?你的惊喜,我很喜欢。”
甚至,我还当着她的面,把那支粉色笔放进了文具袋最显眼的位置,以此打消他们最后一丝疑虑。
林安琪立刻破涕为笑,得意地看了张宸一眼。
陆墨白也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赞许:
“还是书晴识大体。”
张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在这个被团宠文化绑架的班级里,任何与林安琪作对的人,都会成为公敌。
风波平息,陆墨白拉着林安琪离开了。
我低下头,将那支粉色的笔放进文具袋。
然后,我拉开校服外套最隐蔽的内侧口袋,确认了那里面,还静静地躺着两支一模一样的黑色水性笔。
高考当天早上,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做着最后的考前叮嘱,她的目光扫过全班,特意加重了语气:
“大家再检查一遍文具,除了2B铅笔,作答主观题的笔一定要用0.5毫米的黑色签字笔!”
话音刚落,林安琪立刻举起了她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小手,声音软糯:
“老师,宝宝用粉色的笔可以吗?黑色会压得宝宝喘不过气,影响宝宝发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