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太子做侧妃那年,他与太子妃还是上京里有名的恩爱夫妻。
人人都说我是去给太子妃添堵的。
我爹是御史中丞,弹劾过太子妃的父亲,两家有旧怨。
太子娶我,是因为要敲打太子妃的娘家。
而太子妃恨我,从第一天就没掩饰过。
我嫁给太子做侧妃那年,他与太子妃还是上京里有名的恩爱夫妻。
人人都说我是去给太子妃添堵的。
我爹是御史中丞,弹劾过太子妃的父亲,两家有旧怨。
太子娶我,是因为要敲打太子妃的娘家。
而太子妃恨我,从第一天就没掩饰过。
我初入府那天,她当着众人的面揭了我的盖头,
“一辈子当妾的命。”
我抬起眼,唇角微微一弯。
她以为我是来争那点恩宠的。
可我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男人的垂怜。
盖头被扔在地上,苏扶楹往上狠狠踩了两脚。
满堂的哄笑声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地涌上来。
皇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太子妃!“
”你还有没有规矩!”
……
“今日的事......”
他开口,声音有些涩,“是孤对不住你。”
我伸出手,轻轻理了理他的衣襟。
“殿下不用跟妾说这些。”
“妾嫁进东宫,就是殿下的人。殿下好,妾就好。殿下为难,妾就替殿下分忧。”
“妾没事。”
我收回手,退后半步,抬头朝他笑了一下,
“殿下去看看姐姐吧。她今日......心里不好受。”
他的眼神变了,看了我很久。
留下一句“多谢”,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夜,谢洵之没有留宿任何人的院子,但赏赐像流水一样运进了我的屋里。
流玉在一旁替我卸钗环,嘴里小声嘀咕,
“娘娘,您今日也太委屈了。”
委屈?
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慢慢弯起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