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生日那天,我一个人跑前跑后订好了包间,又张罗着点菜敬酒。
导师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慈祥:“小沈这几年最能干,所以我把保研名额留给了你。”
满桌师兄师姐跟着起哄敬酒。
“小沈,多亏你帮老师遛狗,不然老师哪有那么多时间带我们做研究?”
“对了小沈,你保研了论文我们就不署你的名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我端着杯子,笑得脸都僵了。
从大一开始,我就在帮导师做事,小到遛狗拿快递,大到论文代笔,我都任劳任怨。
如今保研名额唾手可得,我却将申请表推了回去。
“谢谢老师,我不申请保研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导师生日那天,我一个人跑前跑后订好了包间,又张罗着点菜敬酒。
导师拍着我的肩膀,笑得慈祥:“小沈这几年最能干,所以我把保研名额留给了你。”
满桌师兄师姐跟着起哄敬酒。
“小沈,多亏你帮老师遛狗,不然老师哪有那么多时间带我们做研究?”
“对了小沈,你保研了论文我们就不署你的名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我端着杯子,笑得脸都僵了。
从大一开始,我就在帮导师做事,小到遛狗拿快递,大到论文代笔,我都任劳任怨。
如今保研名额唾手可得,我却将申请表推了回去。
“谢谢老师,我不申请保研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1
“沈明月,你说什么?”
老师凌厉的眼神让我打了一个寒战。
还没等我回答,老师又转过头去跟别人推杯换盏。
我的回答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
2
我愣住了。
心里五味杂陈。
没想到师姐竟然提过让我署名。
可是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为了避免可能发生的纠纷罢了。
师姐见我不说话,笑容嘲讽。
“老师说,养狗就不能对他太好,如果好东西吃多了,嘴巴就养刁了。”
我的心狠狠一抖,筷子都差点拿不稳。
三年多的光阴,我为老师鞍前马后。
我每天准时帮老师遛狗,替师母接娃。
甚至半夜三点被老师叫醒,让我走十几里路到酒店代驾。
我也曾问过自己值得吗?
可想到家里人期盼的眼神,我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
此时一旁的陌生男人攀上了师姐的肩膀。
“静怡,你们聊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