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失踪的第三年,他母亲带着一个怀孕的女人住进我家。
“清清才是确儿正经谈的女朋友。”
她指着B超单,“她肚子里的,是沈家的长孙。”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
孕八周。
和我当年失去的那个孩子,一般大。
1
三年前,沈确在婚礼前夜遭遇海难。
沈家为了冲喜,让我这个未婚妻独自完成了婚礼。
没有新郎,没有宾客,只有沈家几个亲戚,和一份按着我手印的婚书。
三年来,我守着沈家,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打理濒临破产的公司。
每天凌晨五点起床,给老爷子擦身、喂饭、做复健。
白天去公司开会,应付那群虎视眈眈的股东。
晚上回来,还要听婆婆的冷嘲热讽。
她说我是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
……
2
沈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骤变。
我手腕上戴着的,是翡翠中的极品,龙石种。
通体碧绿,水头足得像要滴下来。
三年前,港城拍卖会上,被一个神秘买家以九位数拍下。
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渔村孤女的手上?
“哪来的?”他一把攥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偷的?还是卖身卖的?”
我疼得皱眉。
还没开口,林清清已经尖声叫道:“肯定是假的!她一个穷鬼,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东西!确哥,别被她骗了!”
沈确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
如果这是真的,那苏晚棠背后的人,他得罪不起。
如果是假的......
“摘下来,”他冷声命令,“我让人验验。要是假的,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
我挣开他的手,把袖子拉下来遮住镯子:“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你的?”沈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苏晚棠,你全身上下,哪样东西不是我沈家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