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完女儿坐月子,婆婆端着参汤进来:
“好儿媳,你那套陪嫁的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过给小叔子结婚用。”
我疼得冷汗直流,看向旁边打游戏的丈夫。
他头也不抬:“妈说得对,都是一家人。”
我笑着答应:“好。”
转头我就把陪嫁房挂牌急售,当天签完合同,立刻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抱着女儿连夜飞往国外。
99通来电轰炸,我一个没接。
直到最后一个陌生号码进来,婆婆撕心裂肺的怒吼穿透听筒:
“你不是把房子给小叔子了吗?现在里面住了外人!他婚结不成,我们住哪儿?!”
我轻笑一声:
“我的房子,想给谁住就给谁住,用得着你们插嘴?”
1.
刀口撕裂般的疼,从我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婆婆张兰将一碗参汤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汤汁溅出几滴,烫得我皮肤一缩。
“念慈,你妈给你那套陪嫁房,一直空着吧?”
……
2
我在新西兰安顿得很快。
闺蜜帮我租了带花园的小别墅,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女儿也很适应这里的气候,每天都笑得很甜。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只告诉了几个最亲近的人。
那些吸血鬼一样的所谓“家人”,被我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直到一周后,我的清静被打破了。
闺蜜把她的备用手机递给我,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喏,你前夫一家都快疯了,换着号码轰炸我,说有天大的急事找你。”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来自国内的未接来电。
足足99个。
最新的一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我点了接听,开了免提。
婆婆张兰那尖锐又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瞬间穿透了听筒。
“苏念慈!你这个毒妇!你不是答应把房子给你弟弟结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