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丞相寿宴上,我上菜时脚下一滑,一整盘炖肉砸在了异姓王蒋彻身上。
管事嬷嬷吓得脸色惨白,举起藤条就往我脸上甩。
谁知权倾朝野的蒋彻抬手拦住,伸手扶我站起。
“她闻不得重荤腥,以后只叫她端些清淡菜品就好。”
整个大殿的朝臣倒吸一口凉气。
退到廊下后,小丫鬟们拉着我疯狂八卦。
“天呐,那可是活阎王蒋彻,你以前伺候过他?”
蒋彻正好从殿内走出,站在台阶上定定望着我。
我屈膝行礼,平静否认:
“各位姐姐说笑了,奴婢从没见过侯爷。”
毕竟那年在山脚下的落花村相处半载。
他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勒令我把和他拜过天地的事烂在肚子里。
可他不知道,如今他在京城呼风唤雨,他的一儿一女正在京郊的漏风茅屋里等钱救命。
......
……
2
护甲拨弄着腰间流苏,林羽柔隔着柴门,用帕子掩了掩鼻尖。
她没有看我,只是对身边的管事嬷嬷温和地笑。
“王府的规矩我是不懂的,只是方才寿宴上看这丫头一双手生满冻疮,恐惊了王爷的贵体。”
“嬷嬷说是也不是?”
管事嬷嬷连声应是。
“老奴这就让她去干最粗重腌臜的活,养养规矩。”
身后的丫鬟婆子簇拥着她转身。
我握紧斧柄,没作声。
夜里大通铺上,丫鬟们兴奋得翻来覆去。
“你们看见了没?林小姐那对护甲,一只就值咱们十年的月例银子!”
“听说婚期就定在腊月二十六,相爷亲自去钦天监挑的日子。”
春桃凑过来压低嗓子。
“那可是真正的门当户对,相府嫡女配王爷,天造地设。”
另一个叫芸香的咂咂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