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大条,五年前太子甩我和离书时,让我赶紧滚出东宫。
我懒得多想,乖乖揣着肚子里的崽,滚回老家继承了老爹的土匪大业。
五年后,儿子兴冲冲绑了个男人上山。
“娘,我抓了个长得贼带劲的小白脸给你当压寨夫君!”
我一看,这小白脸怎么有点眼熟?
太子见了我,原本的慌乱秒切高冷脸。
“怎么?几年不见,为了引起孤的注意,都沦落到做山贼了?”
“想求和?行啊,给孤道个......”
我揉了揉太阳穴,指向旁边一起绑来的几个俊俏侍卫:
“这几个结实的留下,那个啰嗦的扔出去。”
......
几个小弟听令上前,架起裴晏舟的胳膊就往外拖。
裴晏舟哪里受过这种粗暴待遇。
“贺知鸢!你敢!”
……
2
裴晏舟没想过我真的会砍他。
他仓促地松开阿元,侧身躲避,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手臂。
我趁机一把将阿元扯到身后,刀尖直指裴晏舟的咽喉。
“你想死就试试看。”
裴晏舟捂着流血的手臂,面容微微扭曲,声音轻颤。
“贺知鸢,你竟为了一个孽种,要S孤?”
我觉得他真的病得不轻。
“我平时是大条了些,又不傻,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护着他,难不成护着你?”
我将阿元往身后推了推。
心腹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带着阿元往后堂撤。
裴晏舟余光瞥见,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拦住那个小畜生!”
周围的黑衣甲士刚要动,我手腕一翻,反手抵住了他的脖颈。
“让他们退下。”我冷冷警告。
裴晏舟不怒反笑,迎着刀锋往前逼近了一步,一丝血珠渗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