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锁在海鲜冻库整整一夜。
我撬开门时,她右手小指冻成了黑紫色的硬块,磕在铁门上生生断了。
她紧抓住我的手:
「烧透点,全扬了,别让周奕碰。」
当晚,她死在县医院。
第三天,周奕的奥迪停在修车铺门外。
他用大衣裹着许薇,踩过满地废机油,将一份器官捐献单拍在案台上。
「叫林夏别装死了。」
「薇薇的病等不了,只要她今天签字,明天我就跟她领证。」
我笑了。
把桌角那个黑瓷罐踢到他脚边。
「肾冻烂了。」
「这是骨灰,你抓一把走?」
1
姐姐被锁在海鲜冻库整整一夜。
我撬开门时,她右手小指冻成了黑紫色的硬块,磕在铁门上生生断了。
她紧抓住我的手:
「烧透点,全扬了,别让周奕碰。」
当晚,她死在县医院。
第三天,周奕的奥迪停在修车铺门外。
他用大衣裹着许薇,踩过满地废机油,将一份器官捐献单拍在案台上。
「叫林夏别装死了。」
「薇薇的病等不了,只要她今天签字,明天我就跟她领证。」
我笑了。
把桌角那个黑瓷罐踢到他脚边。
「肾冻烂了。」
「这是骨灰,你抓一把走?」
...
……
2
铃声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
修车铺里,只有手机屏幕幽幽的冷光,照着那块黑血。
周奕目光在手机上停了两秒。
随后,他嗤笑了一声。
「林野,你姐现在为了逼我低头,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去菜市场抹点猪血就想骗我?」
他跨前一步,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那个抽屉。
「上个月薇薇过生日,她为了逼我回家,故意从楼梯上滚下去,小腿骨折。」
「上上个月,薇薇只是夸了一句她熬的汤好喝,她就发疯把整锅滚烫的鱼汤泼在自己脚背上,烫掉了一层皮。」
周奕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嘲弄和鄙夷。
「她这种为了博同情连命都能豁出去的疯女人,会被一个没通电的冻库冻死?」
我看着他。
上个月,是他嫌我姐做的饭不合许薇的胃口,一脚把她从二楼楼梯上踹了下去。
上上个月,是许薇非要把刚出锅的鱼汤端走,自己没拿稳砸在了我姐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