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女仗着皇帝宠爱,当上贵妃后,在后宫强推休假制。
“后宫也是职场,妃嫔侍寝就是加班!不仅要有双休,五月端一开始更要放七天长假!”
彼时皇上登基三年,膝下无一子半女。
偏偏凤栖宫那位贵妃正得盛宠,连太后明里暗里的敲打,也被皇上一句 “贵妃心性纯善” 轻轻揭过。
太后急得日日去佛前烧香,凤栖宫里的赏赐流水似的往外抬,明令后宫:
“谁若能诞下皇嗣,哀家赏黄金万两,晋位分,赐封号;若是皇子,便是贵妃之位也坐得。”
偏偏穿越女对此嗤之以鼻。
“拒绝皇帝画大饼,姐妹们,我们要争取不侍寝权!”
妃嫔们被她描绘的 “躺平生活” 洗脑,纷纷跟着她罢工。
我这个最不受宠的末位才人,她口中的土著却清楚地知道:
古来女子最要紧的不是恩宠一时,而是母凭子贵。
若能生下皇长子,便等于在这深宫里握住了半辈子的依靠。
我主动端着鹿血汤,在深夜叩响了御书房的门。
既然她们都不想干了。
……
2
“你求的是朕,还是太后的黄金万两?”
这句话落下时,我刚将鹿血汤呈到案前。
“妾身求活路。”
萧景珩看了我片刻。
“宫里人人都求活路,未必人人敢把鹿血汤送到御前。”
“她们有贵妃娘娘护着,有清乐社作伴。妾身没有。”
“所以你把朕当梯子?”
“皇上是天子,妾身不敢。”
“嘴上不敢,脚已经踩上来了。”
这话近乎刻薄。
我伏在地上,后背绷得发酸。
入宫第一年,我也曾等过皇帝翻牌。那时尚寝局小太监收了别人一把金瓜子,转头把我的绿头牌压在匣底。
冬夜偏殿冷得女人睡不稳,春桃把自己的被子分我半床,仍冻得牙关发颤。第二日去请炭,内务府管事只丢来一句:
“才人位分低,先紧着得宠的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