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高一起,我就是这所贵族学校里被欺负的对象。
以胖头为首,一干七八个学生,他们总会想出千奇百怪的花招以折磨我为乐。
往我的饭盒里扔死老鼠,在我的作业本上撒脏水,这些都是小把戏。
最令我难堪的就是他们把我堵在厕所,扒光我的衣服,还拍下视频。
那一次真是触碰到我的底线,我发疯一般地冲上去夺下手机扔进马桶。
结果,他们七八个人一起按着我的头喝下马桶里的水。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就在我被折磨得就快死了的时候,阿正从天而降。
“让你管闲事,给我打!”胖头照例抱着肩膀颐指气使地吩咐。
阿正不慌不忙,一通拳脚相加,胖头的几个手下全都趴下。
“跟我走!”阿正一把扯过被胖头他们扔在地上的衣服,给我穿好。
他带我来到他的校工宿舍,拿出小药箱,认真细致地帮我包扎。
这一刻,我感激得流下热泪。
“他们这么欺负你,你怎么不告诉老师?”阿正有点怒我不争。
“没用的,胖头的父母是学校最大的股东,而我只是通过扶贫指标才进的这所学校。”我委屈得哽咽。
……
2
他死的很蹊跷,那天我下课后去找他,看到校工宿舍那里围着很多人。
我跑过去,就看到阿正被人用担架抬出来。他脸色苍白,嘴唇乌青。
“阿正!”我顿时心一凛,疾步奔过去,却在距离他担架的不到一米处,被人拦下了。
“人病危需要马上送医院,这位同学别捣乱,赶紧回宿舍去!”
我就这么眼睁睁得看着救护车鸣笛而去。
周围的人都散了,我还呆呆站在原处,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脊背。
我为阿正的不幸悲哀,也为自己即将面临的可怕处境感到恐惧。
我晚饭没吃,一夜辗转难眠,天蒙蒙亮才勉强睡着。
早晨,我去洗漱,听到同学议论。
“听说那个校工死了!”
“啊!真可怕,晦气,咱们宿舍楼还离得这么近!”
“可不,不过听说他要被土葬,因为他是回民。”
“嗨,管他土葬还是火葬,跟咱们没关系!”
“咚!”我手中的盆掉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