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被亲妈逼着给假千金试了三年的毒药,瘦得只有不到六十斤。
临死前,她攥着我的衣角,眼睛空洞:
“姐姐,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做她的女儿了。”
第二天,她死在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我把她火化,装进了一个最便宜的塑料罐里。
第七天,她亲妈带着一身高定的假千金踹开了地下室的门。
她嫌恶地捂着鼻子看着我:
“那个赔钱货呢?欣欣的角膜配型通过了,让她赶紧滚去医院手术。”
我抱着怀里的塑料罐,冷冷地看着她。
“要角膜没有,要骨灰,你可以扬一把。”
......
赵兰来的收我正给丫丫缝着她的宝贝布娃娃。
扣子是黑色的,缝上去,就像娃娃长了眼睛,让我想起了丫丫临死前的样子。
“姐姐,天好黑啊,......我好像看不见了。”
……
2
阿强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攥着一张盖着红戳的薄纸,还有一件巴掌大的病号服。
病号服上的蓝白条纹已经看不清了,被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迹糊住,早就发黑发硬,皱巴巴地团在一起,像块破抹布。
“太太......”阿强咽了口唾沫,手哆嗦着把那张纸递过去,“那个......这是......死亡证明。”
赵兰脸上的冷笑卡住了。
她猛地一把扯过去。
上面印着沈丫丫的名字,死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日期就是六天前。
“呵。”
赵兰突然尖利地笑了一声,她把那张证明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脸上。
“沈念安,你真行啊。为了跟欣欣争家产,连办假Z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我没躲,也没急。
“假Z?”我低头看着水坑里的纸团。
“那件病号服你没看吗?儿童尺码,她十九岁,走的时候,只能穿得下十岁小孩的衣服。”
赵兰瞥了一眼阿强手里的血衣,嫌恶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
“谁知道你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破布?她自己不检点,跑到外面鬼混染了病,现在想赖到我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