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获奖画作被母亲当废纸送了人,卖了九万,她张口就要我去讨四万五。我翻遍画夹,省美展的《春归》没了,母亲说不清哪张是哪张,只记得“有张画了树的”。她拿着邻居手写的赠予声明、录音、居委会证人证言,全是铁证。我质问母亲为什么不征得我同意,她一把夺过我手机摔在沙发上:“你的就是我的,明天你不去要,我就去,看你丢不丢人!”
我妈卖了我的画给邻居,说是赔钱货
我的获奖画作被母亲当废纸送了人,卖了九万,她张口就要我去讨四万五。
我翻遍画夹,省美展的《春归》没了,母亲说不清哪张是哪张,只记得“有张画了树的”。
她拿着邻居手写的赠予声明、录音、居委会证人证言,全是铁证。
我质问母亲为什么不征得我同意,她一把夺过我手机摔在沙发上:“你的就是我的,明天你不去要,我就去,看你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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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就从里面开了。
母亲堵在门口,连招呼都不打:“你那些破画我送邻居了,结果人家卖了九万!”
行李箱还杵在脚边。我出差七天,高铁上坐了四个小时,现在只想喝口水。
“你明天去找王姨,让她分一半给咱们,四万五,少一分都不行。”母亲的声音在狭窄的玄关里回荡。
我放下背包,脑子里开始搜索画作清单。“哪几张?”
“有张画了树的。”母亲跟进客厅,“还有几张乱七八糟的,反正都给了。”
画了树的?
我扔下行李箱,冲进卧室。画夹靠在书桌旁,拉链半开。我蹲下去,一张张翻——去年的习作在,三月的速写在,《春归》不在。
手指停在空白的夹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