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四公子谢京白,芝兰玉树,君子端方。
云霜序爱慕他多年,最终却以一种不光彩的方式嫁他为妻。
婚后,云霜序委曲求全,努力讨好他,讨好他的家人,却始终换不来他一个笑脸。
谢京白冷落她三年,对她的付出视若无睹,任由她在府中受尽白眼和排挤,还要她把院子让给怀孕的妾室。
她终于死了心,提出和离。
谢京白烧毁和离书,扬言她离开他寸步难行。
她在大雪中绝望哭泣。
那位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从不拿正眼看她的大伯哥突然出现,单膝跪地捧起她冻僵的脚,掌心滚烫似要将她灼穿。
“跟我走,谢京白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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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白从不相信那个逆来顺受,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妻子会舍得离开他。
直到有一天,他撞见他的小妻子窝在兄长怀里笑容明媚,满心满眼只有兄长。
那一刻,他嫉妒到发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抢回来。
他想,只要她能重回他身边,他可以为她去死。
可惜,她不稀罕了。
大胤朝永平三十年的第一场雪,在掌灯时分悄然降临。
云霜序紧绷着身子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微凉的手指解开她的衣带。
雪粒子扑打在窗棂沙沙作响,像极了她此刻乱了章法的心跳。
成亲三年不曾圆房,今晚是谢京白第一次与她肌肤相亲。
暖黄烛火在男人俊美的侧脸投下深邃阴影,她长睫轻颤,呼吸急促,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某种羞于启齿的期待。
镇国公府的谢四公子,惊才绝艳,君子端方,是无数女子的春闺梦中人。
亦是她仰慕了很多年的人。
她羞涩地闭上眼,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谢京白侧身躺下,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她耳畔——
“云娘怀孕了,胎象不稳,母亲请了道士来看,说你这采薇院的风水与她八字最合,你能不能......把院子让给她?”
云霜序身子一僵,仿佛一下子从云端跌入了冰冷的水底,心头那点期待和燥热也瞬间凝结成冰。
原来如此。
她刚刚还在奇怪,谢京白成亲三年都不肯碰她,今晚怎么突然就想通了。
原来这迟来三年的圆房,并非被她的诚心打动想要和她从头开始,而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付给她的委屈费。
既是委屈费,说明他心里是知道她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