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要我。”
体内火烧,已成燎原之势。
黑暗中,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向安安的咽喉。
窒息感袭来,向安安本能开始挣扎。
可就在肌肤相贴的瞬间,那只扼S她的大手传来冰凉触感,竟让体内疯狂叫嚣的燥热得到了一丝喘息。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非但没推开那只夺命的手,反而在本能驱使下,双手攀上男人如铁铸般的手臂,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不管不顾痴缠上去。
滚烫的脸颊贴上男人冰冷的手背,近乎贪婪地蹭了蹭,满足喟叹:“舒服......”
男人身躯骤僵。
除了年少晓事那回,这后宫三千佳丽,在他眼里皆如红粉骷髅,多看一眼都嫌脏。
可怀中女子身软如绵,身上散发淡淡药香,不仅不令人作呕,反倒让他体内那股常年折磨他的燥郁之气......平息了些许。
也就是这一瞬的迟疑,S局变了味。
向安安轻咛细语,樱唇微张的诱惑模样落到男人眼里,是勾引,是邀宠。
长夜漫漫,药性散尽时,向安安的恐惧汹涌而来。
她,准太子妃,竟在大婚之日与陌生男人厮混!
……
屋内死寂。
只有那人粗重浑浊的呼吸声,如破风箱般拉扯。
没有雷霆震怒,没有威严呵斥。
向安安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半晌,她才迟钝地回过神来。
等等。
如今是十年前。
她刚把想当皇帝的渣男太子踹下河,这辈子还没进东宫,哪里来的父皇?
向安安缓缓抬头。
草席上的男人双目紧闭,已然昏死过去。
那双令人胆寒的眼一旦闭上,这人便只是一团等着烂在泥里的腐肉。
向安安撑着地面站起,膝盖还在打颤,眼底却涌上一股恼羞成怒的S意。
那是对前世卑微自己的厌恶。
赵煜那个渣男,为了拉拢权臣,讨好暴君爹,不惜勒死她。
如今渣男在河里喂鱼,这暴君爹却躺在她家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