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那天,我大出血。
婆婆在手术室外拦着医生大喊:“保小!一定要保小!我们家三代单传,不能断了香火!”
老公缩在一旁,一声不吭,默认了他妈的决定。
好在医生有医德,拼死把我救了回来。
醒来后,婆婆抱着孙子嫌弃地看我:“生个孩子都要死要活,真是矫情。既然身子坏了生不了二胎,就赶紧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老公也附和:“老婆,为了家族香火,你体谅一下。”
我体谅你大爷。
出院第一天,我把一份绝育报告甩在桌上。
“忘了告诉你们,其实不能生的是你儿子,这孩子是我借的种。”
生产那天,我大出血。
婆婆在手术室外拦着医生大喊:「保小!一定要保小!我们家三代单传,不能断了香火!」
老公缩在一旁,一声不吭,默认了他妈的决定。
好在医生有医德,拼死把我救了回来。
醒来后,婆婆抱着孙子嫌弃地看我:「生个孩子都要死要活,真是矫情。既然身子坏了生不了二胎,就赶紧离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老公也附和:「老婆,为了家族香火,你体谅一下。」
我体谅你大爷。
出院第一天,我把一份绝育报告甩在桌上。
「忘了告诉你们,其实不能生的是你儿子,这孩子是我借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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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空气瞬间停滞,足足五秒。
婆婆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从嫌弃变成了错愕。
刘凯正拿着手机打游戏,闻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周然,你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