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参加大学同学聚会,班长赵志远在同学群里发了一份针对我的“红头文件”。他联合全班,要我承担他们溢出的十万块酒水费。说这是规矩,说我格局小,说我这辈子都是底层打工人。我看着平板上赵志远公司那份“极高风险”的破产评估报告,笑了。第二天,助理递过来平板。“沈总,楼下有个叫赵志远的,带着十几个人拉横幅,说只要您高抬贵手,他愿意认你做干爹。”监控画面里,那个穿着租来阿玛尼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正对着鼎盛资本的玻璃大门痛哭流涕。他大概还不知道。他砸锅卖铁想要巴结的唯一大客户。就是我。
因为没参加大学同学聚会,班长赵志远在同学群里发了一份针对我的「红头文件」。
他联合全班,要我承担他们溢出的十万块酒水费。
说这是规矩,说我格局小,说我这辈子都是底层打工人。
我看着平板上赵志远公司那份「极高风险」的破产评估报告,笑了。
第二天,助理递过来平板。
「沈总,楼下有个叫赵志远的,带着十几个人拉横幅,说只要您高抬贵手,他愿意认你做干爹。」
监控画面里,那个穿着租来阿玛尼西装、梳着大背头的男人,正对着鼎盛资本的玻璃大门痛哭流涕。
他大概还不知道。
他砸锅卖铁想要巴结的唯一大客户。
就是我。
1、
周五下午三点。
鼎盛资本总裁办公室。
我穿着九十九块的优衣库纯棉白T恤,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面前的三块电脑屏幕闪烁着幽蓝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