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书女带着圣旨砸开我家大门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烤地瓜。
居高临下地把那份抄家流放的圣旨砸在我脸上:
“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作对的下场,你们全家明天就要去岭南吃沙子了!”
我爹吓得晕过去了,我娘心慌了,瑟瑟发抖。
然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炭灰,拿起那张圣旨仔细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疯了吗!”穿书女后退一步。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后院的那口枯井旁,敲敲井沿三下。
不一会儿,当朝S伐果断、垂帘听政的铁血太后,灰头土脸地从井里爬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半只叫花鸡。“外面都安排好了?”太后一边啃鸡腿一边问我。我点点头,把圣意扔给她:“这皇上你到底还管不管了?不管我就造反了啊。
......
院门被撞开的时候,门轴断了。半扇榆木门板砸在天井的青砖上,激起一蓬灰。火把的光从门外挤进来,把院子里的人影拉得很长。禁军的铁甲摩擦生响,一步一步往里逼。
我坐在台阶上,手里还捏着剥了一半的橘子。橘子皮的汁水S得指甲缝疼。
我爹站在廊檐下,手抖得拿不住茶盏。“啪”的一声,细瓷碎了一地。没人去扫。这院子里的人都屏着气,只剩下风吹火把的呼呼声。
明黄色的袍角跨过高门槛。小皇帝背着手,下巴抬得老高。旁边跟着林小小。她头上插满金珠子,压得脖子有点歪,绛紫色的大袖衫拖在泥地上,边缘全黑了。
“哟。”林小小拿帕子掩着嘴,眼珠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挺热闹啊。这大晚上的,侯爷还喝茶呢?”
我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嚼碎。有点酸。
……
2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院墙角落的阴影动了。
“唰——”
三把黑金长刀出鞘,直接架在勒我爹的禁军脖子上。刀背反着火光。侯府暗卫动手了。
“护主!”领头的护院大吼。十几个家丁抽出短刀,把我和我爹围在中间。
小皇帝没退,手按在剑柄上。
林小小倒退半步,躲在小皇帝身后,捂着嘴乐出声。
“就这点人?”她探出脑袋,拿手指点着护院,“你们打算在皇上面前杂耍?”
“少废话!”领头暗卫刀刃往下压,禁军脖子见了红,“放了侯爷!”
“放?去哪?”林小小推开禁军,跨出来一步,“城外十里亭的‘风’营?还是西山翠竹林的‘林’营?”
暗卫的刀抖了一下。
我看着她。
林小小嘴角快咧到耳根了:“差点忘了。还有城南土地庙地下的‘火’营。对不对?你们家取名真土。”
我爹剧烈咳嗽起来,麻绳勒得他满脸紫红:“你......你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