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宫宴之上,素来不近女色的摄政王裴寂竟破天荒出席了。
庶妹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借着宽袖遮掩,在我耳边得意炫耀:
“长姐,那夜在普陀寺禅房,王爷不知多孟浪,连贴身玉佩都落下了。”
“如今我腹中有了摄政王府的小世子,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惊愕地看着她,脑海里的吃瓜系统疯狂爆鸣:
【检测到SSS级作死大瓜,进账黄金千两。】
【裴寂修习的是纯阳童子功,一旦破身修为尽毁,且早已服下绝子汤。】
我没忍住,在心里嗤笑出声:
【笑死,他就是个不能人道的活阎王,你怀个鬼的孕。】
【再说了,那晚在禅房破了他纯阳金身,逼得他眼尾泛红求饶的人......明明是我啊。】
心声刚落。
一直垂眸饮茶的裴寂,捏着白玉盏的手骤然收紧。
“咔嚓”一声,杯碎茶溅。
他猛抬眼,那双素来清冷禁欲的眸子穿过满堂宾客,死死钉在了正忙着看戏的我身上。
……
2
苏婉眼眶瞬间红了。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王爷难道忘了吗?”
“那夜在普陀寺,禅房之中......”
“妾身已是王爷的人了。”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双手奉上。
“这是王爷那夜落下的,妾身一直贴身收藏,不敢示人。”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那玉佩通体温润,雕工精湛,确实是裴寂随身之物。
连我爹都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又狂喜的表情。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摄政王岳丈的风光未来。
我看着那玉佩,心里直翻白眼。
【这玉佩明明是我那天早上走得急,不小心踢到床底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