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生病后,我把自己卖到了 a 市最脏最乱的夜总会。
两百块就能和我逍遥一晚。
五百块能带兄弟们一起玩。
两千块,我能配合他们任何姿势。
我放下底线和尊严,就为了能早日挣够钱给哥哥治病。
直到我去一间包厢陪油腻男时,看到了本来一直待在病房里的哥哥。
哥哥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倒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身上穿的少的可怜的布料。
“你从小娇纵惯了,容不下软软,非说她对你是霸凌。”
“所以我就想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霸凌。”
“如今你经历了这些之后,总该明白她之前跟你只是开玩笑吧。”
听到这些,我有一分钟的懵愣。
那些油腻男的笑声把我拉回神。
“沈少家风挺严啊,这自家妹子被惯坏了,直接装病装家道中落,惩罚她出来**。”
“你妹妹这还傻乎乎的陪客人陪老板的,就为了给你筹钱治病呢。”
哥哥勉强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
那个药性太烈了,情欲翻涌很快让我难以自抑。
我挪动着自己的腰肢,没忍住自己抓了把身上的软肉。
哥哥没想到我居然如此放浪形骸,惊得一时失了言语。
反应过来后眼睛气的猩红。
“还真是不要脸,把她送我房间去!”
“为了气我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就给我看看是不是连自己亲哥都能伺候!”
哥哥刚说完,座位上的另一人就把脚下的鞋带抽出来一根,打了个结放在我脚边。
“你要是能用嘴巴把这绳结解开,我再给你两万。”
我听话的趴下来,用舌头上的劲拼命去咬开绳结。
我趴在地上蠕动着,没有用手,口水也随着舌头晶莹的滴下来。
这么看下来,我真的与不知尊严的动物无异。
哥哥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双手握成了拳。
别人倒是对我吹起了口哨。
“太牛逼了。没想到这妮子除了床上厉害,这光用嘴也功夫绝伦啊!”
哥哥的拳头被他攥的吱吱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