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曾是程砚舟豢养三年的‘金丝雀’,却在搬离豪宅后考入省纪委。调查首日,程砚舟颤抖着签字,昔日温情在冰冷的谈话室碎成瓷片。当他一再追问真心,她只回以工整记录和一句:‘同志,请回答问题。’
三年前的夏天,我从省政法大学毕业。
学位证书拿到手那天,银行卡余额三百二十六块七毛。
我站在学校门口的ATM机前看了很久那个数字。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苏念是吧?你奶奶的住院押金不够了,请尽快补缴,不然后天的手术安排不了。"
我说好。
挂了电话,蹲在ATM机旁边没动。
六月的太阳毒得要命,柏油路面烫脚。
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要十五万。
我从大三开始打工攒钱,家教、服务员、翻译、文案代写。四年攒了不到四万。
大四那年奶奶查出肿瘤,四万块三天就花完了。
我没有父母。
准确地说,有,但跟没有一样。
我爸在我七岁那年跑了,我妈改嫁到外省,电话号码换了三次,最后一次是我高考那年打过去的,对面一个男人接的,说你打错了。
奶奶把我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