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后被富豪资助,住豪宅开豪车,人人都说我是金丝雀。
我没解释,每天按时“出门逛街”。
三年后,我考上省纪委。
上任第一周,收到举报信,主角是我的“前资助人”。
我带队去调查,他见到我时打翻了茶杯。做完笔录,他哑声问:
“这些年,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真心?”
我整理着材料,抬头对他笑了笑:
“同志,请正面回答行贿金额。私人问题,等组织处理后再谈。”
我毕业后被富豪资助,住豪宅开豪车,人人都说我是金丝雀。
我没解释,每天按时“出门逛街”。
三年后,我考上省纪委。
上任第一周,收到举报信,主角是我的“前资助人”。
我带队去调查,他见到我时打翻了茶杯。做完笔录,他哑声问:
“这些年,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真心?”
我整理着材料,抬头对他笑了笑:
“同志,请正面回答行贿金额。私人问题,等组织处理后再谈。”
......
碎瓷片弹到我的皮鞋面上。
程砚舟站起来,又坐下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响。
"苏念?"
他喊我的名字,声调往上扬了两度。
我没应。
身后跟着两个同事,小周已经把录音笔打开了。
……
三年前的夏天,我从省政法大学毕业。
学位证书拿到手那天,银行卡余额三百二十六块七毛。
我站在学校门口的ATM机前看了很久那个数字。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苏念是吧?你奶奶的住院押金不够了,请尽快补缴,不然后天的手术安排不了。"
我说好。
挂了电话,蹲在ATM机旁边没动。
六月的太阳毒得要命,柏油路面烫脚。
手术费加后续治疗,至少要十五万。
我从大三开始打工攒钱,家教、服务员、翻译、文案代写。四年攒了不到四万。
大四那年奶奶查出肿瘤,四万块三天就花完了。
我没有父母。
准确地说,有,但跟没有一样。
我爸在我七岁那年跑了,我妈改嫁到外省,电话号码换了三次,最后一次是我高考那年打过去的,对面一个男人接的,说你打错了。
奶奶把我拉扯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