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意世纪大婚不过三年,就一纸协议领了离婚证。
周围明里暗里笑话她,说她是攀高枝摔下来的典型。
她却又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高调官宣与祁言惟闪婚。
消息一出,全网哗然。
每人见面都在讨论:
那可是祁言惟,祁氏集团的太子爷,手握半城命脉,竟然娶了个二婚女。
朋友圈子更是消息不断,暗指季知意是捡漏,祁言惟一定是迫于家族之命才娶她。
可新婚当晚。
季知意从浴室出来时,祁言惟正靠在床头等她。
他赤裸着精壮的胸膛,腹肌分明,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走到床边,被一把抱起,放到他身上。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墨黑,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我不会,你帮帮我。”
季知意羞红了脸,咬着唇,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夜像是没有尽头。
……
季知意浑身一僵,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手指攥紧了裙摆。
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几分调侃:
“南妤可是南家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当初跟你联姻后出国深造,算算时间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她不得跟你闹翻天?”
季知意站在门外,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
里面安静几秒,然后她听见了祁言惟的声音。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和季知意领的证是假的,我怎么会这么没分寸。”
祁言惟顿了顿,似乎点燃了一支烟,声音里没什么温度:
“只不过当年她敢戏弄我,我报复玩玩罢了,等南妤半个月后回来,我就甩掉她。”
那个男人笑起来,语气了然:
“我说呢,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往你身边凑,你正眼看过谁?当年季知意能追到你,我们都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现在才明白,是她沾了南妤的光。”
“你从小和南妤争锋相对,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有她了。不仅那个小情人夏芙,是照着她的影子找的,季知意也是因为眉眼有几分像南妤,你才愿意玩玩吧?”
季知意站在门外,大脑嗡嗡作响,听不清后面的话语。
又是南妤。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