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婚前夜,我被土匪当众从马车上扔下来,名声尽毁。
未婚夫连夜送来退婚书。
父亲因我被参,母亲撞柱,以死为我证明清白。
可流言如刀,无人相信。
绝望之际,我欲剃发出家,了却残生。
可剃刀落下前,我那个权倾朝野的竹马沈砚之赶到,焦急的对着佛祖发誓,此生非我不娶。
我知他家规森严,娶妻需掷杯问祖宗。
可一次、两次......九次掷杯,皆为阴杯。
众人皆传是我不洁,污了沈家宗祠。
沈砚之却面不改色,每次阴杯落定,便主动领罚后再次投掷。
九十九大杖,杖杖见血,脊背早已血肉模糊。
第十次,依旧是阴杯。
听着祠堂里的杖打声,我无法冷眼旁观,踉跄着要冲进去与他共担,却在门外,听见了他与长姐的对话。
“砚之!你故意买通劫匪坏她名声,如今又在掷杯里动手脚,一次次领罚拖延成婚,不就是为了逼我点头,让你娶楼家那个庶女吗?”
……
2
父亲握着那颗东珠,脸色骤变。
“清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太子已经昏迷一年,你嫁过去就是守活寡啊!”
“况且你不是一直心系沈家那小子吗?怎么突然......”
我眼眶酸涩。
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父亲。
父亲听完,气得浑身哆嗦,抄起砚台就要去找他算账。
我死死拽住他胳膊,膝盖一弯跪在地上。
“爹,如今楼家式微,沈家如日中天,我不是在意气用事,是想为自己博一个出路。无论前路如何,我都认了。”
“求父亲成全。”
父亲看出我眼底的决绝,终究没再劝,立刻入了宫。
父亲走后,我筋疲力竭地扶着墙,回房休息。
可刚推开门,就见楼清柔正躺在我的床上,盖着我母亲亲手绣的锦被。
而沈砚之就坐在床边,耐心喂药。
见我回来,沈砚之放下汤药,轻描淡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