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那天,老公拿出一份《婚内AA制协议》逼我签字。
不仅水电燃气费要精确到毛,连我怀孕产检的打车费他都要跟我当面结清。
我挺着大肚子在菜市场滑倒早产,打电话求他送我去医院。
他却在电话里不耐烦地算账:
“救护车一趟要三百,这笔钱必须你全出,我可不当冤大头。”
我痛得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打滚,孩子最终胎死腹中。
他赶到病房的第一件事,是把手术费的账单递给我让我转账:
“生不出孩子是你自己的问题,这笔钱我绝不当接盘侠。”
我心如死灰,办理出院那天,却看到他正抱着他的青梅竹马,急得满头大汗。
他毫不犹豫地替女人缴了十万块的VIP病房费,只因为对方切水果划破了手指。
女人娇嗔着说太破费了,他却满眼心疼地哄着: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只要你不疼,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那一刻,我终于醒悟。
所谓的AA制,不过是他觉得我不配花他一分钱。
可为什么后来,当他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时,却捧着全部家当跪在雨里求我回头?
……
我转身换下了那身带血的病号服。
这医院我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办完出院手续,我回到普通病房去拿我的东西。
刚把那个破旧的帆布包拎起来,病房门被推开了。
夏若雪踩着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一件限量版高定风衣,是我上个月看到林骁买的那件。
林骁说是买给客户的礼物,原来是穿在她身上。
“哟,这就出院啦?”
夏若雪走到我面前,举起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林骁非要请海外专家来给我会诊,真是大惊小怪。”
她捂着嘴笑,眼里全是得意的挑衅。
我冷眼看着她,“滚出去。”
她不仅没走,反而凑近了我,压低了声音。
“苏清颜,你真以为你在菜市场滑倒是意外吗?”
我猛地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