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卡皮巴拉投胎成人,天生佛系,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只会点头说“嗯”。
嫁入侯府两年,夫君嫌弃我床事无趣像块木头,我说嗯。
婆婆骂我是个生不出蛋的傻子,天天罚我立规矩,我说嗯。
直到我那做官的亲爹被贬去岭南,夫君立刻给了我一纸休书。
“清清已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委屈她做妾,你趁早离开吧。”
我慢悠悠地把没吃完的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点了点头说:“嗯。”
可我前脚刚被赶到大街上,后脚就被从小欺负我到大的死对头小将军拎起了后脖颈。
“喂,既然没人要你,那就给我当娘子吧!”
我习惯性地点了点头说:“嗯。”
往前走了两步,我才忽然反应过来:“啊?”
......
萧祁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
他单手掐住我的腰,直接把我扛在了肩上。
天旋地转间,我嘴里剩下的半块桂花糕掉了下去。
……
2
沈书砚的母亲,那个刻薄刁钻的老太太。
以前在沈家的时候,她每日天不亮就让我站在廊下端水盆。
大冬天的,井水冰得刺骨。
我的手冻得通红,起满了冻疮。
她就坐在暖阁里磕瓜子,骂我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废物。
“我们沈家三代单传,娶你回来就是传宗接代的!”
“你倒好,两年连个蛋都生不出,连后院的母鸡都不如!”
那时候沈书砚就站在书房门口。
穿着一身雪白的儒衫,满脸无奈地看着我。
“阿岁,母亲也是为了沈家的香火着想,你多担待些。”
我端着水盆,手腕酸得发抖,还是只能说嗯。
现在她又来了。
我披上外衣,走到大门口。
老太太正双手插着腰,站在台阶下口沫横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