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宴川失忆了,忘了他曾经费尽心机逼我嫁给他这件事。
他母亲大喜过望,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和一笔巨额补偿金。
连夜把我打包送出了沈家。
终于重获自由,我跑到南方的小城开了一家书店,过上了平静日子。
直到半年后,我去隔壁烘焙店帮忙,被人一把拽进后巷。
让我既熟悉又恐惧的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
「和他断了,做我的太太,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兜兜转转这么久,这失忆的疯狗又犯病了。
沈宴川出事那天,海上刮着强台风。
就因为我没接电话,他就推掉了重要会议,开着游艇出海赶回来找我。
风浪太大,游艇触礁。
他被救援队捞上来的时候,只剩一口气。
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半个月,他奇迹般地醒了,却失去了过去五年的记忆。
沈夫人找到我时,不见丝毫心疼,语气尽是不加掩饰的庆幸。
……
2
认识沈宴川那年,我只是个刚入行的同声传译。
在一次商业会议上,沈宴川的竞争对手买通了设备方,准备在演示环节播放抹黑沈氏的音频。
当时我反应很快,不仅切断了线路,还用流利的双语把设备故障的尴尬期,变成了精彩的互动问答。
那天后,我被沈氏集团高薪聘请了过去。
沈宴川不仅在工作上给了我很大权限,私下里也替我解决了不少麻烦。
那个隔三岔五就来找我借钱赌博的烂赌鬼舅舅,被沈宴川找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在我面前晃悠。
我因为没背景,被人顶替了出国名额,沈宴川只打了一个电话,就让那冒牌货卷铺盖走了人。
我以为遇到了职业生涯的贵人,恨不得为他鞠躬尽瘁。
直到有次出差,我连轴转了好几天,在返程的飞机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在脱我的外套,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就见沈宴川正低着头,细细地吻着我的脖颈。
我猛地推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口。
他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理了理领带。
「醒了,吃点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