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丈夫向别人求婚的视频时,
我正坐着轮椅,为他排查赛车的刹车故障。
今天,是我们领证三周年的纪念日。
可隐婚三年的车神丈夫,
正把鸽子蛋大的钻戒,往另一个女人的手上套。
“我要向最伟大的机械师求婚。”
“今后,我要牵着你的手,走遍全世界每一个赛道。”
多讽刺啊。
领证三年,他不戴婚戒,不发婚讯通稿。
说赞助商不接受残疾妻子,等拿了世界冠军就公开。
收到丈夫向别人求婚的视频时,
我正坐着轮椅,为他排查赛车的刹车故障。
今天,是我们领证三周年的纪念日。
可隐婚三年的车神丈夫,
正把鸽子蛋大的钻戒,往另一个女人的手上套。
“我要向最伟大的机械师求婚。”
“今后,我要牵着你的手,走遍全世界每一个赛道。”
多讽刺啊。
领证三年,他不戴婚戒,不发婚讯通稿。
说赞助商不接受残疾妻子,等拿了世界冠军就公开。
我信了,顶着全网小瘸子舔狗的骂名,日日在车队为他调校引擎。
而今晚,他终于登顶世界冠军,终于要公开了。
只是对象不是我。
甚至十分钟前,他还在微信上哄我。
“烦死了,庆功宴上全是不懂装懂的资方,真想快点回去抱你。”
……
我被粗暴地扔回了员工宿舍。
还没等喘口气,车队经理带着几名壮汉就闯了进来。
“姜黎,你被解雇了。”
“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顾神的资产。你不能带走。”
几双手粗暴地搜我的身。
“我是顾泽川的妻子!”
“让他滚来见我!”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脆响。
孟清然挽着顾泽川,施施然走来。
我头发打结,浑身血污。
孟清然捂住鼻子,娇呼一声。
直往顾泽川怀里缩。
“泽川哥,这里机油味好刺鼻。”
“姜小姐怎么浑身是血,好可怜呀……”
顾泽川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