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口是心非跟我斗了一辈子,直到死前才双目流血,感谢我辛苦操劳这个家四十年。
我热泪刚氤满眼眶,却见他又抓住闺蜜的手,
“对不起,如果我早点看清自己的内心,或许你就不用苦等我四十年,是我辜负了你。”
病房内一片死寂,震惊好奇鄙夷的视线偷偷落在我身上。
婆婆泣不成声扑到我身上,连抽我几个耳光,
“要不是你过于离经叛道,怕你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报复行为,也不至于让我儿子半辈子没能和真爱在一起。”
儿子双手抱着老公和闺蜜,
“爸,您别死,我还没吃到您和纭姨的喜酒,您不是说过让我当你们婚礼主持人吗?”
我爸妈也抹着眼泪叹气,
“早就说让你改改性格,这不是害人害己?”
两家亲朋好友竟没一人站在我这边。
我恍着神离开这个似要吃人的病房,上天台透气。
却被一向柔弱的闺蜜推下楼摔了个粉身碎骨。
再睁眼,我回到了四十年前,收留闺蜜住进我家第一年。
“雾雾,你别跟在洲吵了,你们都没错,各退一步家和万事兴,好不好?”
……
当年和沈在洲婚礼即将开始时,夏纭无助地给我打电话,说车抛锚在高架上。
我抛下一切,亲自去接她回来参加我的婚礼。
但因为最后误了吉时,沈在洲一直都很讨厌夏纭。
再后来,她实在没地方去,我把她接回了家。
这一年,我从来没见沈在洲给过夏纭好脸色。
可如今......
我摔门进了卧室。
没一会儿,沈在洲进来冷嘲了一句,
“你俩能吵起来还真是难得一见。”
我没理他。
“行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有什么事过不去,互相退一步就完了。”
我还是没说话。
沈在洲这才认认真真看了我一眼,点评,
“你今天气性有点儿大。”
我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