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知,杀伐果决的摄政王霍长渊,最厌恶的便是我这个只会哭啼的娇弱寡嫂。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魂魄便会不受控制地附身在我养的那只玄猫身上。
白日里,用长剑挑起我的下巴,冷嗤:
“嫂嫂最好守住妇道,别在孤面前惺惺作态。”
到了夜里,却只能化作一只猫,被迫蜷缩在我的榻上。
我早已识破这玄机,偏要捏着玄猫的后颈,故意当着它的面,
将那凝脂膏一寸寸涂抹在白腻的大腿上,最后将它强行塞进幽香扑鼻的心口深埋。
“小黑,你那凶神恶煞叔叔若是有你一半乖巧,嫂嫂也不至于这般夜夜难熬了......”
怀里的玄猫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极其屈辱又难耐的呼噜声,
而在千里之外的王府暗卫营里,正盘膝打坐的霍长渊竟生生捏碎了床榻。
1
满朝皆知,S伐果决的摄政王霍长渊,
最厌恶的便是我这个只会哭啼的娇弱寡嫂。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每逢子夜,他的魂魄便会不受控制地附身在我养的那只玄猫身上。
白日里,他一袭黑甲,用长剑挑起我的下巴,冷嗤:
“嫂嫂最好守住妇道,别在孤面前惺惺作态。”
到了夜里,这高高在上的活阎王,却只能化作一只猫,被迫蜷缩在我的榻上。
我早已识破这玄机,偏要捏着玄猫的后颈。
故意当着它的面,将那凝脂膏一寸寸涂抹在白腻的大腿上,
最后将它强行塞进幽香扑鼻的心口深埋。
“小黑,你那凶神恶煞的叔叔若是有你一半乖巧,嫂嫂也不至于这般夜夜难熬了......”
怀里的玄猫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极其屈辱又难耐的呼噜声,
而在千里之外的王府暗卫营里,正盘膝打坐的霍长渊竟生生捏碎了百年紫檀的床榻。
......
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
2
我一碰到他,霍长渊的身体便僵住了。
手掌悬在我背后半寸的地方,想落下来,又死死收住。
隔着衣料,我听见他剧烈的心跳。
“松手。”
他声音发紧。
我不松。
反而抱得更紧,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一低头,便看到我半敞的衣襟,肩头那道血痕恰好落在他视线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看到了地上完好无损的窗锁。
看到了窗台上一排清晰的猫爪印。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
可他没有推开我。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