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陈砚舟却一把拉过他女徒弟的儿子,握着那男孩的手切下了第一刀。
他还把原本给女儿准备的纯金长命锁,戴在了男孩脖子上。
亲戚们笑容僵硬,神色尴尬地看向抱着女儿的我。
陈砚舟满眼慈爱地摸着男孩的头,面不改色。
“乐乐是单亲家庭,从小没体会过父爱,我当师父的替他补上怎么了?”
他随手往我怀里塞了一张五百块的超市购物卡。
“够了么?拿去给女儿买两罐奶粉,别搞得好像我虐待了你们娘俩似的。”
“不过是送个小礼物,我都按月给你交工资了,你也该知足了。”
女徒弟娇羞地站在他身旁,满眼感动与依赖。
而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将那张购物卡丢进垃圾桶。
“陈工说笑了,我当然不觉得委屈。”
“毕竟,我也准备给女儿换一个能上丧偶户口的亲爹了。”
......
陈砚舟手里的香槟杯直接砸在地板上。
"顾夏,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
推开门的那一刻,外面乌云压顶。
暴雨要来了。
几分钟的功夫,我和怀里的女儿就被淋了个透。
我拽过外套把女儿裹住,一边往路边跑一边掏手机叫车。
手指刚划开打车软件,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通知。
"您的账户已被主卡持有人申请全面冻结。"
紧接着第二条。
"您名下副卡已被注销。"
第三条是陈砚舟的短信。
"停掉你所有的副卡了,看你个寄生虫还能撑多久。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顾夏,你给我在外头跪着淋雨好好清醒清醒。"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林白月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陈砚舟坐在一家豪华海鲜酒楼里,面前摆满了龙虾鲍鱼,乐乐坐在他腿上,手里抓着一只帝王蟹的腿在啃。
……